你的!”张妈妈见卫夫人神情僵住,便是出言训斥道。
洛桑青看看张妈妈,再看看卫夫人,又是看了一下卫夫人屋里的其余丫鬟,她缓缓开口道:“夫人,有一个秘密,桑青知道很久很久了,如果夫人也想听,可否屏退旁人呢?”
“桑青,你这孩子,今个说的话怎么都怪怪的,是不是子如欺负你了?”卫夫人觉得自己的眼皮都有些跳,洛桑青的样子让她莫名心慌。
“这个秘密,桑青从小就知道了,是听了娘亲睡梦中的梦话,桑青有些想向夫人确认一下。”洛桑青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,看着卫夫人说道。
“你……”卫夫人心里一紧,眉头也是皱起,她隐约猜到是什么一样,显露惊讶神情,又有些不相信,用一种惊疑神情看着洛桑青。
“你们都先下去!”最后,卫夫人还是抵不住洛桑青的眼神,她心里有些发慌。
“夫人!”张妈妈不放心地唤道。
“张妈妈,你也先下去吧,守在门口,别让人知道!”卫夫人发话道。
张妈妈也是面带忧愁般地退下了,只还是担心般看着洛桑青跟卫夫人。
洛桑青看着卫夫人保养得宜的面容,她心下有些酸涩,这个秘密,她曾经是想着一辈子都不要再提起的好,只是,为了让夫人站在自己这边,阻止卫子如再对自己有念想,她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夫人,还记得十五年前生产那日吗?”洛桑青看着卫夫人,看到卫夫人的脸在自己这话说了之后,霎时变得苍白起来,她心里是有些不忍心。只是,这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,还是摊开了说好。“我想夫人应该不会真的要我做妾吧,毕竟,我……”
她知道,她竟然知道,卫夫人是有些惊慌般看着洛桑青,看到洛桑青毫不遮掩的眼神,她心有些生疼。
“桑青,当年我也是逼不得已的!”卫夫人是有些为自己解释道。
“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夫人,毕竟这些年,大少爷跟夫人对桑青跟娘一直照顾有加。”洛桑青回道,“只是,我是真的不喜欢大少爷,也绝对不会做他的妾,我本就不该做任何人的妾!”洛桑青最后这话,是说的有些倨傲的。
“桑青,你……”卫夫人心里又是重重一击,她是从小就知道啊!“为什么这么多年,都不不说?”
“我觉得我现在过的很好,我跟娘都过的不错,而且,当年这事有关的每个人,这么多年,不都已经习惯了现在的位子了,那又何必呢?”洛桑青说道,“夫人,这件事情,我本来是想带到棺材里的,但是大少爷逼我逼的紧,我不想把这件事情作为我最后保全自己的筹码,所以,还请夫人多劝劝大少爷吧!”洛桑青说道,语气是平静如常的。
卫夫人还是沉浸在洛桑青早就知道的震惊之中,一时之间,竟然是无言以对。
“若无其他事情,桑青就告退了,相信夫人知道,怎么做才是最好的!”洛桑青也不想听卫夫人的回应了,她心里其实不忍,看着卫夫人的眼神,心里是格外的难受。
“桑青……”卫夫人是开口唤着洛桑青,她想解释!
“夫人,桑青真的从来没有埋怨过夫人半句!”洛桑青顿了顿,回过头看着卫夫人说道,便是有些决然的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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